Karmalec

此号主打棒球番ww(降泽/光泽√A3/榛3√)
ダイヤのA全员排列组合式杂食但日常降泽传教❥本命寺爹
# 我写着歌,哪怕皓雪覆长河。请你相信,就算你笔下是一条冰封的河,无人在它旁边驻足,它在寒冬里依然是美丽的。因为你的爱意,就在那宽广的河流里。#
一人即万马千军。
终于开了微博@双投的滑垒胖次 以后碎碎念就搬到微博啦,欢迎来找我玩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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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钻A/降泽/双投】鳥よ今宵傍に


>>钻石王牌同人/降泽/双投(偏荣纯视角)

>>边看边哭边吹寺爹抖M协会  赞助个锤子滚(no

>>背景在漫画第二部43-44话,寺爹惨无人道的超强一刀双插虐后,小天使痛领觉醒,但葫芦牙还在被压力压垮的迷茫之中,展开的脑洞……所以本文中会有意外冷静理性但依旧是天使的荣纯出没,注意注意。

明明官刀捅在身为何还想写治(致)愈(郁)文,是抖M心作祟还是自我放飞?(我不是我没有)

tips:标题引自Aimer的一首<歌鳥風月>,和文中梗有关,意识流小短文




「……但是那两个人,并不是这种牺牲的关系。不是一个人毁灭,另一个人就会得救的关系。」


不是“投的漂亮”而是“对不起”。

也许曾经怀抱希冀步履薄冰崖边飞驰,此时也只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坠地化齑粉。

蛰伏心底的哀怅没有所谓假装的压制,于是碾碎灵魂侵占还算存活的躯壳。

那么暗藏在这句“对不起”中的真正想法,是“让你救场对不起”,还是“从未信任过你对不起”?

荣纯不敢继续想下去,他害怕答案就如他心中所想,甚至害怕到要死去。

他投出一球又一球,像溺毙之人一次又一次朝水面伸出的手,沉入海底的是轻飘飘的希望,浮出海面的只有残酷沉重的现实。

意识到一无所有的恐惧被消耗殆尽,接踵而至的只剩下情绪化愤怒。


“荣纯君,降谷要跟我去练习击球,一起来吗?”

比赛结束后很多天,小春和降谷站在他的面前,稀松寻常。

横冲直撞的愤怒终于找到失控的源头,目标所指的另一端,茫然失神的王牌像被困住的野兽,折断羽翼堕落于泥尘,弄丢了自由。


“降谷,我先走一步了,”

——我也是挣脱过枷锁才好不容易攀爬到王牌争夺的起跑线上,由不得站在我目标位置上的你停滞不前。

“我不会等你。”

——如果不甘心的话,就追上来吧。


“那个,荣纯君,这样说……”他们之间反而是小春最先失措为难,处理同年级双投手关系什么时候变得比处理内野滚地球还要困难了?

“正是因为我最懂得你……如果我们立场交换,你也绝对不会等我吧。”

离开前荣纯又回头瞥了眼,高他一个头有余的黑发少年低头沉默不语,像碰完就倒的纸城堡,被狠狠揍过似的要哭的表情特别明显。

我们都太好懂,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,所以,现在心痛得跟拿起来砸碎还猛跺两脚的人,绝对不止你,降谷晓。


荣纯想,或许他们本就应该是互相讨厌的关系。

初见并不美好,后续亦不算融洽。

御幸也好,轮胎也罢,这世上应该没有比顶着张不清楚不在乎脸,理所当然走来抢完东西又走,更让人讨厌的存在吧。

而那之后发生的事又像忽至的雷阵雨,裹挟着命运无形的戏弄,根本让人无法招架,荣纯理所当然代替克里斯前辈升上一军,事实上这并非他心中所想。

有些事情就像太阳东升西沉候鸟南飞北还,一开始就改变不了的就算是奇迹也无能为力,所以荣纯想放弃的时候所有人都让他继续向前,连同他最在乎的克里斯前辈。

那会儿他根本没心思注意降谷晓,尽管往后他们的纠葛将会贯穿高中三年。

所以在非常偶然的时间与地点,看见降谷正蹲在一颗树下发呆时,荣纯保证他只是随口问了句“你在干什么?”

醇蜜色的光点从枝丫叶隙间落下,待阵阵风过后同时抑扬婉转在两人之间。

降谷扭过头看他,眸子里带着北海道的清凉。

“它好像受伤了,一直都没能飞起来。”

“诶,这是只什么鸟?”

小小的,深蓝色的羽毛,在降谷这只庞然大物的阴影下扑腾着翅膀。

“它是一只蓝歌鸲。”

“诶?这都知道,你挺厉害的嘛!”

荣纯眼睁睁看着两团红晕出现在对方的脸颊上,让降谷从一个冷淡的少年堕落成了一个傻笑的白痴。

“厉,厉害吗……马马虎虎吧。”

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。


突然拥有相同秘密的两人,马上就各自出着点子,商量着小鸟的拯救计划。

在爆炸的馊主意量中,他们最终选择了先给它找个类似窝的地方,再送去附近的兽医诊所看看,而寻找道具的地点,自然就定为棒球部的杂物间。

趁着训练结束,降谷用衣服包着蓝歌鸲,跟着荣纯溜进陈腐味厚重的巨大杂物间,在废物架附近翻箱倒柜,还真找到了一只坏掉的捕手手套。

两人正开心地为小鸟做好窝,就听到有人走了过来,于是下意识躲到了废物架后。

“就放在这里吧,谢谢你们啦~”是贵子学姐的声音。

“不客气的!”

“乌嘎!”

等三人离开后,荣纯才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,自己为什么要躲啊?就算被发现自己和降谷半夜躲在杂物间角落里玩鸟……

就,还是躲会儿吧。


他拍了拍落灰起身,发现降谷依旧捧着鸟窝出神地与蓝歌鸲神交,看上去特别高兴。

比起和活人打交道,更喜欢同动物讲话的type吗?

所以这就是你跟我抢捕手抢轮胎还盐我的理由咯混蛋!

“走吧,现在也不早了。”

然后降谷就乖乖地点头跟在他身后。

拉门,纹丝不动;推门,亦纹丝不动。

“诶?”荣纯心里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,“诶诶诶诶!!??”

门从外面锁了。

两个笨蛋这才开始焦虑得像两个小孩子。

“你带了手机没?”

“没……”

“啊——!要死在这里了!!”

“会,会死的吗?!”

大喊大叫着绕圈跑把剩余精力发泄完后,两人才想到,顶多到明早晨练学姐们就会来开门的吧,于是决定往门缝下塞一些东西让偶然见到的人发现杂物间的不对劲。


朦胧的月留不下多么明亮的光,还能从杂物间小小的窗口钻进的就更少了。

荣纯的心跳与呼吸有些不寻常地加速。

自己好像有些受不了啊,长时间呆在这种阴暗幽闭的环境里。

“呐,你好像在发抖。”降谷轻轻说道。

“开,开什么玩笑,我怎么会怕黑!”

刚说完他的手就被揉进另一只手中,微凉的指尖与粗糙的茧子,刚握住他时就带着无法挣脱的力量,拉着他走到有窗户的那面墙下坐下。

“这样,还会害怕吗?”

温润的嗓音,一点点,一点点,侵入他的心域,像全力奔跑时偶然撞碎的那束光,闭着眼睛始终是感受不到的,只有睁开眼睛的刹那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,来不及躲避了。

“这里大概是,稍微好一点吧。”

他嘟囔着想掩饰自己时,降谷又伸手绕过他柔软的碎发遮住眼睛,将他捞进了怀里。

“好了,现在的外面很亮很亮,只是光都被我挡住了,你听,蓝太郎还在唱歌,在树下……”

“喂,不要随便乱取名啦。”

那晚他枕着降谷的腿睡着了,梦里的自己呼呼啦啦地在球场上跑,几乎就像鸟儿一样飞翔起来。

冲向海水般湛蓝的天空中。


荣纯不止一次想过,他和降谷应该是互相讨厌的关系。

证明一个命题为假命题的方法,首先假设成立,然后进行举例……

他举不出来。

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,互相参与了对方的生命。


在降谷独自一人时。

紧紧抱住他,把脸埋入他的颈窝,清凉的像雪的味道。

“害怕的时候就干脆不要看,把我当做是光,追上来吧。”

我会等你。


歌を餞とい。

把歌声当做饯别之礼。

鳥に風に月に。

向着鸟。向着风。向着月。


Fin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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